人子降臨的日子,又好像羅得的日子

《末日鑽“實”記(下冊):福音書等末日信息探解》

按:我们在此选出“末日信息丛书”的第三本书《末日钻“实”记(下):福音书等末日信息探解》中4月18号到5月10号的信息,盼望借着“罗得和他一家”的信息,对大家明白圣经中的预言并如何预备自己迎接主耶稣的再来有帮助。

4/18

那時候的人又喫又喝、又娶又嫁、到挪亞進方舟的那日、洪水就來、把他們全都滅了。(路17:27)

又好像羅得的日子,人又喫又喝,又買又賣,又耕種又蓋造。(路17:28)

主耶穌把祂來的日子與羅得的日子相提並論。在原文中,這裏所說的羅得的“日子”是複數,也就是說,這是指着後期的一段日子而言。

若你比較一下挪亞的日子與羅得的日子之間的異同之處,可以看到它們相同的地方是“又喫又喝”;不同之處是後者沒了“又娶又嫁”,卻加上了“又買又賣,又耕種又蓋造”的話。

只要看一看今天的男男女女,都熱衷於隨便“同居”而不願意明娶正嫁(更有甚者,同性戀大氾濫),加上到處都是“又買又賣,又耕種又蓋造”的繁忙景象,你就可以看到羅得的日子與當前我們所處的社會環境正好不吻而合。

“羅得”一名的意思是“帕子、隱藏的、深色”。這說明由他所代表的主再來日子的後期,有許多迷惑人,被遮蓋起來的奧秘。由此,羅得的一生,有不少的地方值得我們探討。

4/19

如果我們要瞭解羅得這個人,就必須從亞伯蘭(亞伯拉罕改名前的名字)的父親說起。

亞伯蘭的父親叫他拉,他生了三個兒子,叫亞伯蘭、拿鶴、哈蘭。實際上,聖經並沒有告訴我們這三個人,誰是長子,誰是最小的。

羅得是哈蘭生的兒子。羅得有兩個姐妹,一個叫密迦;一個叫亦迦。其中的密迦,嫁給了拿鶴,也就是她的伯伯或叔叔。由此一來,羅得就得同時稱拿鶴為伯伯及姐夫;或叔叔及妹婿,你說,這亂不亂?

這是你必須記住的重要一點,從他拉而出的家族背景是混亂的。不但羅得自己直接被捲入了這種混亂之中,而且連亞伯蘭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響。因為,他也是他拉的兒子,所以彼此之間就形成了割不斷的聯繫。

由此,你就得明白由羅得所預表的主來日子的後期,它的第一個特點就是亂,特別是人際關係,倫理道德一團糟。你看,這與目前我們所見到的社會狀況,是不是剛好掛上號?

4/20

當神呼召亞伯蘭出吾珥進迦南時,他拉帶着亞伯蘭夫婦、孫子羅得上路,來到哈蘭的時候,就停住不往前走了。

於是,當亞伯蘭七十五歲的時候,神再一次呼召他往前走,進迦南。結果,亞伯蘭夫婦帶着羅得起身前去,他拉卻繼續留在哈蘭,直到205歲死在那裏。當時,他拉145歲,也就是說,他在亞伯蘭走後,自己在哈蘭又呆了60個年頭。

“他拉”一名的意思是“落在後面、漂流”;數字60代表出自人的許許多多的作為。它表明他拉不跟亞伯蘭往前走,寧願“落在後面、漂流”,此後的生活完全落在人為的努力和掙紮中。

有意思的是,羅得的父親名叫哈蘭;亞伯蘭夫婦和羅得曾經落過腳,以至他拉不願離開的地方也叫哈蘭。這“哈蘭”到底有什麼魅力,與羅得的一生綁在一起呢?

原來,作為人名的“哈蘭”,其對等譯字是“突出的”,它的意思是“登山家”,即含“向上爬”的意思在其中;作為地名的“哈蘭”的意思是“熾熱”,特別是指“發光”的熱而言。它比神呼召亞伯蘭離開的“吾珥”(意思為“發光”),可能來得更亮。

由此而來,我們看到後來拿鶴和密迦的後裔也從吾珥“移民”到了哈蘭。“密迦”一名的意思是“皇後”,暗示哈蘭是一個可以讓她大展雄圖,建立自己帝國的地方。

你看,這與現今第三世界的人,想方設法跑到第一世界的“人間天堂”求發達,是不是一個樣?

4/21

拿鶴和密迦在哈蘭有着一大群的子女,其中第八個兒子名叫彼土利。數字8代表復活;“彼土利”的意思是“神的住處、神所毀滅的、神所分開的”。

也就是說,在彼土利的身上,神要作一件事,讓他拉這個混亂的家族被分開,舊的讓之滅亡,新的使之復活,讓神從中得到祂的住處。

於是,接下去我們就看到彼土利的女兒利百加,嫁給了亞伯拉罕的兒子以撒;彼土利的兒子拉班的女兒,嫁給了以撒的兒子雅各。從此,神成了亞伯拉罕、以撒及雅各的神;一個清晰的屬靈家譜,從一個混亂的屬世家譜中被分別出來。

然而,羅得雖然跟着亞伯蘭進了迦南,卻沒有因此就改變了他在原來舊家譜中的地位。因為,他的舊生命始終無法徹底改變。這是牽拉着羅得一生的線,若你想瞭解羅得的日子,就得緊緊拉住這條線。

4/22

羅得跟亞伯蘭進迦南後,直到為逃避饑荒從迦南下埃及,都一直跟在亞伯蘭的身邊。

亞伯蘭稱羅得為他的“兄弟”(亞伯蘭的“姪兒”在原文中是“兄弟”);後來亞伯拉罕求神顧念所多瑪城中的義人,表明他是把羅得當“義人”看待。

在新約中,彼得明確地指出,神“搭救了那常為惡人淫行憂傷的義人羅得。”(彼後2:7)由此,我們可以看到聖靈並不否定羅得的“義人”身份。

然而,我們還得明白,同樣是因信稱義的“義人”,亞伯拉罕和羅得的生命水平卻不一樣。這就像信徒、門徒和聖徒之間是有差別的,並不是一個“義人”就把不同層次的生命差別都給抹平了。

因着羅得後來灰暗無光的結局,相信不少的信徒都不願意跟這樣的人稱兄道弟,免得丟了自己的面子。可是,實際上羅得所代表的,正是活在主來日子後期的許多信徒的寫照。

如果你不喜歡他,一方面說明自己不願意停留在信徒的位置不動,盼望繼續往上走,這當然是合乎神心意的好事;

然而,另一方面,你卻必須認真思考一下,在羅得的這面“鏡子”裏,是否看到了自己的“影子”?

這可是要往上走的重要前提呢。

4/23

羅得和亞伯蘭從埃及回迦南之後,因財物甚多,使他們不能同住。於是,決定分手各奔前程。羅得選擇了約旦河的全平原,作為他發展的目標。因為這平原“都是滋潤”的,充滿了大展雄圖的生機。

在聖經中,“平原”是與“山上”相對而言的。從屬靈的角度而言,前者帶着屬地、屬世、屬肉體的氣味;後者則代表了屬天、屬神、屬靈的領域。

羅得選擇了平原,可見他的心思意念,早就偏向了屬地、屬世、屬肉體的那一邊。

主一直強調,在後期的日子,人要離開城市往山上跑,並非要你真的逃到山上找個洞躲起來,而是指出不要為“平原”的富饒所迷惑,捨不得離開巴比倫大城。

4/24

值得一提的是,聖經在這裡特別講了一句話:“那地在耶和華未滅所多瑪、蛾摩拉以先,如同耶和華的園子,也像埃及地。”(創13:10)

言下之意是說,雖然那地是屬平原的,但在神還未滅罪惡之城的期間,住在其中的人可以作出自己的自由選擇:或像住在耶和華的園子裏,時時順服神的帶領脫離罪惡;或像住在埃及地受法老的轄制,在罪中越陷越深。

顯然,羅得並沒有選擇住在神的園子裏,所以他“漸漸挪動帳棚,直到所多瑪”。然而,所多瑪人在耶和華面前罪大惡極,早就註定了必定滅亡的命運,羅得身陷其中,豈能不深受其害?

不必“挪動帳棚”,在主來的日子的後期,所多瑪已經把平原給吞沒了。羅得過去所走的路,步步都在為後來人敲響警鈴。

4/25

羅得在住進了所多瑪之後,遇到了五王與四王之戰。結果,五王戰敗,四王把所多瑪的財物掠之一空。

羅得連人帶物也都被擄掠走了。幸虧亞伯蘭率家丁拼命相救,才把羅得給檢了回來。

然而,死裏逃生的羅得,還是離不開所多瑪的城門,直到死難臨頭之日。神可以興起一個環境,讓信徒有機會離開罪大惡極的所多瑪。然而,只要人眷戀所多瑪的心不死,最後又會身不由己地再度陷身於罪惡之地。

《啟示錄》中把現代的巴比倫與所多瑪劃上等號,就是想告訴我們,在主再來的日子裏,陷身於大巴比倫中的人,那種無知、無奈和無能的感覺,和羅得相比,只有過之而無不及。我們實在不能論斷羅得的軟弱,只求神在呼喚我們走出大巴比倫時,賜給我們能聽得見的耳,能走得動的腳。

4/26

彼得告訴我們說,羅得住在所多瑪人中間時,“看見聽見他們不法的事,他的義心就天天傷痛。”(彼後2:8)

羅得的“傷痛”,其字源來自“痛苦”,對等譯字是“嚴峻考驗”。也就是說,羅得的“傷痛”,並不是對所多瑪人的所作所為深感不滿,從而引發心中的厭惡、反感和遺憾。反之,他本身就落在與所多瑪人同流合污的陷阱之中,只不過神放在他裏面的良心的功能,還沒有到盡失的地步,所以就天天地落在痛苦的掙紮和嚴峻的考驗之中。

試想,天天面對着許多不法之事的試探,想逃又逃不了,想勝又勝不過。如此落在罪惡與良心,屬世與屬靈的爭戰和掙紮中,怎能不“天天傷痛”呢?

值得一提的是,今天活在後期的信徒,不少人實際上還比不上羅得。起碼,羅得的心還會覺得“天天傷痛”,但是,現在有幾個人會在夜間捫心自問,自己做了多少虧心事?

4/27

從聖經的原文,我們看到羅得起碼有兩個女兒和兩個女婿,但是,從羅得口中,卻說出了“我有兩個女兒,還是處女”的話,這不禁令人感到吃驚,當年的所多瑪與當今的社會是何等的相似。

現在,不明婚正嫁,卻隨時隨地可以與男人同居,發生性關係的“處女”多的是。大概,羅得的兩個女兒,正是這樣的“處女”角色,所以後來她們會與自己的父親亂倫,也就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了。

同樣,羅得的女婿及屬他的人,沒有一個願意聽他的話,“以為他說的是戲言。”(創19:14)

這說明平時就被淫亂的靈所轄制的人,是不可能接受有關主來日子的信息的,哪怕神憐憫的手已經向他們伸出,仍然麻木不仁地拒不悔改。

4/28

聖經讓我們看到,當所多瑪人步步進迫羅得時,那兩位天使“伸出手來,將羅得拉進屋去,把門關上,並且使門外的人,無論老少,眼都昏迷,他們摸來摸去,總尋不着房門。”(創19:10-11)

這讓我們看到一個什麼樣的問題呢?

保羅在講到後期危機時提到:“因他們不領受愛真理的心,使他們得救。故此,神就給他們一個生發錯誤的心,叫他們信從虛謊,使一切不信真理,倒喜愛不義的人,都被定罪。”(帖後2:9-12)

兩位天使在所多瑪城中所行,讓門外原本就已經敗壞、現在又繼續做惡的人眼都昏迷之事,為以上這段聖經作了最好的解釋。

它也為我們解答了,今天我們在傳永遠的福音時,會碰到那麼多的攔阻,就是因為神容許門外貪愛世界情慾的人“眼都昏花,他們摸來摸去,總尋不着房門”,而且這樣的人越來越多。

雖然神早就預知,羅得的女婿們會把他的話當戲言,但天使還是要他去傳話給“城中一切的人”。今天神也在做同樣的事,要我們趕緊把祂的話,傳給周圍的人,把盡多失落的靈魂,像正在焚燒的柴一樣,從火中搶出來。

4/29

羅得在遭到了他的女婿們的拒絕後,天使催迫他帶着妻子和兩個女兒趕快離開所多瑪。“但羅得遲延不走。二人因為耶和華憐憫羅得,就拉着他的手,和他妻子的手,並他兩個女兒的手,把他們領出來,安置在城外。”(創19:16)

羅得為什麼遲延不走?聖經雖然沒有直接告訴我們。但是,主耶穌早就把話說在前頭。主在談到祂來的日子時,特別強調要逃走的人,“在房上的,不要下來拿家裏的東西,在田裏的,也不要回去取衣裳。”(太24:17-18)

主的話乃是在警戒我們,不論離家近(在房上),還是離家遠(在田裏),倘若一進到家裏,勢必被家裏的“東西”纏住。這些“東西”可以是看得見的金錢、產業、物質;或看不見的親情、名利、地位……,如果不是主的憐憫,用恩典的手不顧一切地把人拉出來,沒有一個人能從“家”裏出得來。

羅得經歷了所多瑪人的逼迫,女婿們的拒絕,天使的催迫,但在火燒眉毛的緊急情況下,還是呆在家裏遲延不走。可見,這個“家”是何等的難出啊!

活在後期的人,遲早會發現,在主來的日子裏,這個“家”會成為每一個信徒最難過得去的一道險關。

4/30

值得一提的是,神是將硫磺與火從天上降到所多瑪和蛾摩拉而把之毀滅的。“硫磺”二字,它的字系是跟挪亞用以造方舟的“歌斐木”相同。

在聖經上,“硫磺”代表假神、假先知、假基督,所以挪亞在造方舟時,必須用松香(其字根是“遮蓋、贖罪”)把之從裏到外都塗抹一遍,不讓“硫磺”的味道飄出來。

但當神將硫磺與火降到所多瑪和蛾摩拉時,“那地方煙氣上騰,如同燒窯一般”,到處都充滿了硫磺味。一邊是不讓“硫磺”有現身的機會;一邊是任憑“硫磺”煙霧彌漫,這正是二者之間的巨大差別。

“所多瑪”的意思是“燃燒的”;“蛾摩拉”的意思是“浸沒”。這兩個浸沒在燃燒的硫磺之火中的城市,預表了在主來日子的後期,神容許“硫磺”——假基督、假先知充斥在人類後期的歷史舞臺上,給大災難罩上了一層繁榮昌盛的外殼,使“向前看”變成合理化、理想化的“向錢看”。

這正是羅得一家何以依依不捨離開災禍的理由,也是人無法解開,身處花天酒地,吃喝玩樂之中,怎麼樣都不肯、不能、不信把之與大災難連在一起的“死結”。

5/01

羅得一家被天使拉出城外後,事情並沒有結束。天使要他們往山上逃跑,不可回頭看,也不可在平原站住,免得被剿滅。

可是羅得這時卻對天使說,“我不能逃到山上去、恐怕這災禍臨到我、我便死了。”(創19:19)

為什麼羅得不想逃到山上去?

原文字典指出,羅得所說的“災禍”,可以理解為“令人痛苦、不快樂、悲慘”;而“臨到”的字源則跟“粘”連在一起。

也就是說,羅得是害怕逃到山上之後,什麼東西都沒有,生活更加“令人痛苦、不快樂、悲慘”,擔心和如此的環境“粘”在一起就死定了。

當天災、饑荒、戰爭引起的禍害臨頭時,人強烈的自發的保命意識,不必叫誰逃,每個人都是一見事情不對頭,馬上就會往“好”的地方逃命。然而,我們現在看到天使要羅得一家逃去的“山上”,卻是一個環境比原來更惡劣的地方。你想,這個彎容易轉得過來嗎?

實際上,羅得當年的情形,只不過是活在後期的信徒的真實寫照。你以為神要人逃到山上,是去度假看風景的嗎?任何一個過慣了城裏安逸舒服生活的人,要他(她)拋棄家裏的物質、金錢、產業,到“山上”去喝西北風,有幾個人能邁開上山的路?

要知道,這就是所謂的大災難期的實質,羅得明明知道留在所多瑪城非死不可,但一想到上山的慘景,就不想跑了。當信仰和現實發生極大衝突之時,一個人是怎麼想,怎麼行的,才真實地表白這個人信的是什麼。

5/02

當羅得留又留不得,逃又不想走的矛盾情況下,他才想了一個折衷的辦法,要求在瑣珥停下來。

“瑣珥”一名的意思是“小”。在羅得看來,這城“又小又近”,既不必擔心會像所多瑪那樣的大城被毀;又不必跑那麼遠的路上山,想走回頭路也方便。可見,不是人一被拖出了所多瑪就萬事大吉的,從亞當而出的人總是會想方設法地尋求保存舊人的生命。

接下來,不幸的事情發生了。他的妻子不聽從天使的命令,“在後邊回頭一看,就變成了一根鹽柱”。

不難想像,如果羅得一家馬不停蹄地一直往山上跑的話,羅得的妻子就難得有停下來往後看的機會了。如此一來,也許變成鹽柱的悲劇也就不至於發生了。

主耶穌對門徒們說﹕“你們應當祈求,叫你們逃走的時候,不遇見冬天或是安息日。”(太24:20)

“安息日”的字源來自“停止”,意思是說逃走的時候不能停下來。羅得妻子停下來的後果,為主這句話作了最好的注解。

5/03

可不要小看了羅得的妻子變成了鹽柱這件事。

羅得的妻子之所以會變成鹽柱,是因為她的身體雖然離開了所多瑪城,但她的心卻仍然被裏面的人情世故,物質財富所牽引。何況,他們要去的“山上”,並不是一個什麼令人羨慕的繁華之地,而是一連串的“苦”字就掛在眼前。

人不要在心裏論斷說,羅得的妻子怎麼就偏偏不聽天使的話向後看,輪到你的時候,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。

“鹽”的字源來自“磨碎、消散”;它與“鹽柱”剛好成了一軟一硬的鮮明對比。這說明,真正能叫人心變硬的,乃是來自軟軟的鈔票;而神要把人放在“山上”受苦,為的是讓人的心能夠變軟。羅得妻子變鹽柱的現身說法,就是為了讓後期的人,能深深地體會到這一點。

羅得的妻子,是後期落在撒但的迷惑和試探中出不來,虛有其名的信徒的真實寫照,她包括了許多的我、你、他(她),願神憐憫我們每一個人,先看到自己“鹽柱”的本相,進而蒙主的恩典,得以從“鹽柱”中走出來做“鹽”。

5/04

在《路加福音》中,主說了“你們要回想羅得的妻子”(路17:32)這句話後,馬上接着說下去:

“凡想要保全生命的,必喪掉生命;凡喪掉生命的,必救活生命。我對你們說,當那一夜,兩個人在一個床上,要取去一個,撇下一個;兩個女人一同推磨,要取去一個,撇下一個;兩個人在田裏,要取去一個,撇下一個。”(路17:33-36)

如此一來,我們就可以領悟到羅得的妻子變成鹽柱的原因,在於她的“回頭一看”。而這“回頭一看”,實際上是代表了她想要保全舊的生命,結果就離開新的生命。

若從這個角度來看問題的話,這裏經文中所提到的幾個“取去一個,撇下一個”,其實不是指不同的兩個人,而是指着相同一個人中的兩種不同的生命。

從正常的基督徒經歷而言,當一個人信主之後,不論是白天工作(推磨或在田裏耕作),或是夜間休息(在床上),裏面都會有一個舊人(老我的生命)和一個新人(基督的生命)在不斷地爭戰着。

神對信徒的呼召是,撇下那一個舊人的生命,去領受那一個新人的生命。(“取去”在原文中的字源乃由“領受”而出)這與保羅所說的“脫去舊人,穿上新人”,是同樣的意思。

至於結果如何,那就要看人對神的呼召,作出如何的反應而定了。如果人的反應像羅得的妻子回頭看——想保全舊的生命,結局就變成了鹽柱而失去了新生命;反之,撇下舊的生命就可得到基督的新生命。

5/05

羅得在瑣珥住下來之後,聖經馬上又讓我們看到,“羅得因為怕住瑣珥,就同他的兩個女兒,從瑣珥上去住在山裏。”(創19:30)

羅得原先不是苦苦哀求天使讓他住在瑣珥嗎?現在為什麼又害怕住在瑣珥,而要往山上去呢?

原來,天使對羅得說,“你要速速的逃到那城,因為你還沒有到那裏我不能作甚麼”;當羅得一到了瑣珥,神馬上將硫磺與火降與所多瑪和蛾摩拉,連同“全平原並城裏所有的居民,連地上生長的都毀滅了。”

處於平原邊緣地帶的“瑣珥”,自然不是安全之地。所以,才讓羅得下決心逃到山上去。

這告訴我們,在後期的日子裏,既想抓住天上的永生,又不想放下地上一切的騎牆之道是行不通的。

連羅得這樣對大城、小城一直依依不捨的人,最後都不得不“上山”,你就應該知道,若不想最後掉進火湖,除了在後期離開巴比倫大城,逃到“山上”去之外,別無它路可以選擇。

當然,所謂的“上山”,並不是說真的找個山洞住下來,而是指你的心思意念必須與世人有別,不要對地上所有的牽掛扔不了,放不下。

5/06

羅得上山後,與他的兩個女兒同住在一個山洞裏。後來演出了兩個女兒與父親酒後亂倫,產下了摩押和亞捫的醜劇。要瞭解這幕令人費解的鬧劇的實質,我們還得回到羅得混亂的舊家譜。

羅得的伯伯(或叔叔)“拿鶴”一名的意思是“鼾睡”。這個“鼾睡”的人與其姪女密迦的苟合,與羅得在山洞裏,處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,與兩個女兒同房的性質是完全一樣的。他(她)們無非是想使原來混亂的生命得以進一步延續拖長而已。

這說明,像羅得一家這樣的人,即使人已經住到了“山上”,舊人的感情、心思、意念仍然無法超越“世上的常規”,他(她)所做出來的,就不可能是什麼光明正大的事。

這兩個“處女”到了山上以後,做出了一般人都想不出的亂倫之舉。以至,後來由她們而出的摩押人和亞們人都遭到了神嚴厲的宣判:“不可入耶和華的會,他們的子孫雖過十代,也永不可入耶和華的會。”(申23:3)

這告戒我們,並不是每一個在後期“上山”的人,就可以加入“有名錄在天上諸長子之會所共聚的總會”的。人必需與亞當的舊生命一刀兩斷,才能進入羔羊的生命冊。

5/07

有兩件事的發生,差不多是在同一年發生的。那就是,亞伯拉罕的妻子撒拉生以撒,與羅得的兩個女兒生摩亞和亞捫。

因為,當神要毀滅所多瑪的時候,曾經在亞伯拉罕家裏作客,並預告已經過了生育期的撒拉明年這個時候生子;而羅得的兩個女兒也是在所多瑪被毀滅之時,在山洞裏受孕的。

從這裏,我們又進一步地看到屬天與屬地兩個家譜,兩條綫路的不一樣。

保羅指出,撒拉所代表的是天上的耶路撒冷,沒有丈夫的,比有丈夫的兒女更多。如果羅得的兩個女兒,能看得到這一點的話,就不會用人為的方法,為自己的“傳宗接代”煩惱了。

可見,信徒要脫離屬世、屬地的觀念,進入天上的家譜,是何等的不容易。羅得的兩個“處女”的所
作所為,不僅令人惋惜,也是對後人的提醒和警戒。

5/08

羅得的得救,是與亞伯拉罕的代禱分不開的。當亞伯拉罕為着所多瑪城裏的義人跟神求情時,他心目中的義人,自然是以羅得一家為目標。

在亞伯拉罕跟神的六次討價還價中,數字從50、45、40、30、20、10一路降下來,若把以上的這些數字加在一起,並加上羅得一家的4口人,得到的總數是199——這個數字的數根是(1459_919),它與主的再來,人類從死裏復活連在一起。

當亞伯拉罕在跟神討價還價時,大概他已經算過,所多瑪城屬羅得的“義人”,湊足十個應該不成問題。所以,他也就不必跟神再求下去了。

可是,“亞伯拉罕清早起來,到了他從前站在耶和華前面的地方,向所多瑪和蛾摩拉,與平原的全地觀望;不料,那地方煙氣上騰,如同燒窯一般。”(創19:27-28)

這“不料”二字,說明事實完全與亞伯拉罕所想的不一樣。亞伯拉罕沒有想到,那麼大的所多瑪城,竟然連十個像羅得這樣的“義人”也找不到。

這暗示我們,在主來日子的後期,人類從死裏復活的前夕,地上存在的“義人”的數目,可能也大大地出乎我們意料之外的少。如果當初所多瑪城中,只剩下羅得一家四口“義人”的話,我們也別對後期大巴比倫城中的“義人”數目,打下太高分,包括你自己,及所有屬你的人。

5/09

看完了羅得的一生,我們不禁要問,這到底帶給我們一些什麼啟示和教訓呢?

簡而言之,它讓我們看到必須正確地認識得救和得生命之間的關係,特別是對活在後期的信徒而言。

羅得一家四口都從傾覆的所多瑪城出來了。從這一點上來說,他們是得救的;但從所多瑪出來之後,羅得的妻子變成了鹽柱,失去了生命;羅得與他的女兒亂倫,產生了不倫不類的生命。站在這個角度而言,若無法除去舊的生命,光是逃出所多瑪城,並沒有多大的“得救”價值。

羅得的身份是一個義人,但他一生深暗色的生命,就像“帕子”一樣地蒙在他的臉上。這使人無法看到他這一個義人,臉上返照着神的榮光。

值得深思的是,羅得一家四口象徵主來日子的後期信徒的屬靈狀況。從他們的身上,我們不僅應該看到教訓,更必須看到自己的危機。若不吸取前車之鑒,後果更加不堪設想。

5/10

主耶穌把祂再來的日子,與挪亞的日子與羅得的日子連在一起。

在挪亞的日子,我們看到當大洪水到來的時候,挪亞一家共有8口人在方舟中避過了滅頂之災;

無巧不成書的是,若我們算一下羅得的一家人,不多不少也是8口人:羅得、羅得的妻子、羅得的兩個女兒、羅得的兩個女婿、羅得的兩個女兒和他所生的兩個孩子——“摩押”和“便亞米”,你要把之叫為羅得的兒子,或羅得的孫子都可以,反正羅得的一家就是這麼亂。

由此而來,你就可以看到當主來之時,羅得的一家同樣也是在8之中復活,但是結局卻與挪亞一家截然不同:兩個女婿葬身於所多瑪的火海之中;一個妻子變成鹽柱;兩個女兒與之亂倫,成了既是妻子,又是女兒的“怪物”;兩個既是兒子,又是孫子的“異類”——摩押和亞們的後裔,成了“他們的子孫雖過十代,也永不可入耶和華的會。”

毫無疑問,挪亞是一個義人,羅得也是一個義人。但是,這兩個“義人”的不同結局,告訴我們僅滿足於成為一個信徒是危險的,羅得就是前車之鑒。特別是對於活在後期的信徒而言,羅得的現身說法,警戒我們混雜不清的結局是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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